“哈哈小骚货,里面舒服了吧,腰扭成这样。”,严擎揉了两下楚晖酥麻的不行的鸡巴,惹的他粗喘着挺腰往严擎手里撞。
然而楚晖也不感到有多么羞耻,放大欲望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渐渐的,楚晖越来越招架不住这种快感,酥痒积累得他腰部坠胀,更内里的部位则空虚到发麻。
前面的鸡巴更是已经开始流精,他恍惚的看着自己的鸡巴,红肿的龟头得不到抚慰,只能一下一下的操着床单,他想着它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直在淌精液。
楚晖伸手摸了摸,一股酥麻直击大脑,他赶忙放开,被摸爽了都大鸡巴抖个不停,咕咚又吐出一股前列腺液,差点就不管不顾的射了,已经进行到这儿了,决不能功亏一篑。
就在楚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爽的都要融化了,甬道已经抽搐着准备高潮的时候,他回头看着脸完全埋在他屁股里的严擎,突然开口问道,“嗯……那我下次还能找您吗?”。
“当然可以宝贝。”严擎抽出舌头,抚摸着他断断续续淌着精液的大鸡巴说。
楚晖强忍着舌头抽离屁眼的空虚问他,“那我怎么找您呢?”,严擎想了想,“你到随便哪个会所报安德里的名字,会有人通知我的。”
“好的。”,楚晖乖巧的回答。
严擎的脑海里,关于这个夜晚最后的印象,是楚晖的笑和颈后的剧痛。
4.第一次打招呼就被指奸
“你干什么!”,楚晖在和季深打了招呼之后就被按在地上掰开双腿,季深力气极大,又会用巧劲,楚晖竟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他简直莫名其妙,季深到底想干什么?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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