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湿的被子抵上穴肉的那一秒,楚晖差点要呜咽出身,全身像过电一般痉挛着。早就涨的不行的阴蒂轻而易举就蹭到那粗糙的被子,激动得带动整个肉穴都抽了抽。被药物浸淫后的快感冲体而下。
楚晖稳了稳心神,用两条饱满坚实的大腿紧紧地夹着那条拧成一股绳的被子,贴着它开始摆臀前后搓弄着自己柔嫩的女穴。
腥热的淫水淌满了被子,水汪汪的肉穴就在这不受控制的压力下频频被搓揉得几度变形,阴蒂快要磨得涨破了。
楚晖因为动作过大,好几次都从被子上滑开,后来干脆坐在被子上,屁股前后摇摆着磨穴,淫浪的湿痕已经蔓延到床单上,连穴肉都被磨的有些外翻。
‘妈的太爽了’,楚晖努力抑制着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腿根激颤着,可是同时他又心生疑惑,明明昨晚刚高潮过,按理说不应该蹭几下就要去了。
很快楚晖就到了顶点,饥渴了许久的女穴无比的期待着淋漓尽致的高潮,可是事与愿违,楚晖低吼了一声,温热的汁液哗啦一下的从穴心处流了下来。
快感已经累积到顶峰,随着淫水的倾泻,高潮本应随之到来,可是女穴只能无力抽搐绞紧,似乎只有东西插进来,搅弄饥渴的软肉,顶到酥麻的穴心才能满足,楚晖难耐的用被子挤压着阴蒂,他终于知道了这药的渴望。
楚晖了解了之后觉得这药应该也不是那么难对付,未到高潮的他一边慢慢的摆着屁股在那条被子上磨蹭缓解着,一边思考。
只要注意不要干完人之后,骑到鸡巴上去就行了,问题不大。
想完之后楚晖长叹一口气,决定最后再放纵一下,他又在被子上自慰了许久,直到最后,撅着屁股几乎是一副求操的模样,‘好想泄……好想泄出来……’,终于脱力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任务同样结束的季深来找楚晖,楚晖昨天自慰太累,早上破天荒的没有起太早,穿着内裤就开了门,季深一眼就看见了楚晖内裤上明显的水痕,他眼疾手快把楚晖拉进门。
“怎么穿这个出来了!”,季深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同时又有些别扭的询问到,“你那个小情人没满足你吗……内裤怎么湿成这样。”,楚晖解释不了自己没有情人的事,只能说清这是在任务里中的药,只是不能高潮而已,顺便隐瞒了解药的事,他才不想被干。
“怎么可能,我来试试。”,季深眉头紧皱的说着,“说不定是你手不够巧,你那么笨,是不是连自慰都不会,说不定就是揉揉,就说到不了什么的……”。
“不用”,楚晖一下就想起季深第一次恶劣的玩弄了,而且他知道是真的,根本没必要试。
季深听见被拒绝了也不放弃,“我……我这次会很轻的,绝对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相信我……”。说着一把把楚晖禁锢在床上,楚晖暗自翻了个白眼,自己要是打得过他早就打他一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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