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打卤面,苏格兰调情,苏格兰情调,多有意思啊”,江寻叹了口气看电视上正在演着的这个小品,“现在这都是些啥啊。演了这么久,一个包袱都没有。”
“……关于那个年,你还记得多少?”
“节目?”
“那个年的一切。”
江寻只有模糊的记忆了,他只记得第二天杨怀郁的胳膊被人打折了,差点把他吓死。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还是能记起一点儿。主要是人岁数大了,对于年的记忆和感觉都会淡。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江寻有点心虚,他莫名觉得这个年对杨怀郁很重要。
“我不会,那一年我永远记得。甚至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你穿了件灰色毛衣,做了八个年夜菜,我们一起下楼放烟花,我故意逗你往你脚底下扔。晚上的饺子是我和你一起包的,我们包了五十个,白菜猪肉馅的,那是我第一次擀皮,是你教会我的,你还夸我聪明。吃饺子的时候你故意夹了个有枣的给我,你祝我心想事成,万事顺意。”
杨怀郁缓缓地说着,江寻越听越震惊,这么多细节他是怎么记下来的,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
“……你脑子是真的好用,普通人没有你这个记忆力。”
杨怀郁笑了,但这笑像是在自嘲,“江叔,我不是记忆力好。是因为,一个人支离破碎的时候,会把一切美好的事物牢牢记住。所以我总是会回想,几乎每时每刻。在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这段记忆就会被我翻出来,反反复复。这段记忆已经像电影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里面的每一帧我都记得。”
每一帧都记得?……江寻不敢回头看,他能感受到杨怀郁的情感真挚强烈,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知道你不理解。”
杨怀郁以为自己得到了江寻全部的好,殊不知江寻是圣人,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的好。
杨怀郁神色黯淡,自己不过是想要得到老男人的一点偏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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