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程忠你小子想砍我胳膊是吧?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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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到临头了还挑三拣四。搁平常聂向林会觉得对方有病且一刀送他往生,但现下这人长得过于合胃口了,一时被美色迷惑了双眼,他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

        双人沉沦在树影丛海中、深陷于吞噬人的漩涡里。恶鬼图腾一样占据了地面的大半以至于只有半截浮在地上的死手所围成的一小圈得以站立,细碎的爪牙被聂向林的降神唬住了,只敢在一旁鬼鬼祟祟地窥伺着。贸然靠近触手无一例外,攀附的瞬间,便被杀气炙烤为灰烬。

        “那就这个吧。”聂向林似乎轻笑了下,从大腿旁抽出一把匕首,颜色花纹质朴,如同跟长官请示,给男人看了一眼后才出鞘。刀锋抵着血肉衣物模糊成一团的小臂,他割了段男人衣角的碎布下来。

        “叫什么名字?”他问。

        “边城,边疆的边,城市的城。”那人答,十分默契地从聂向林手中抽走布料咬在嘴里,受伤的手臂搭在支起的那条腿上,朝侩子手扬了一侧眉。

        还挺好看的。聂向林心里评价。眼睛亮晶晶,收着一张脸又显得聪明伶俐。聂向林问这个只有百分之五十是色欲熏心——剩下一半是真死了也好记个名,省得回去报告的时候说遇见个人叫无名氏。

        他匕首前端抵着边城的皮肉,刀尖切进坏死的肉里。几乎没什么阻力,犹如没入软烂的豆腐一般黑血从伤口边缘涌了出来。

        边城娇气地直哼哼。聂向林扫了他一眼,知道应该是挺疼的,但也没办法。握着刀柄的手迅速在伤口大范围削了一圈,像是切除土豆上面的根。“它”的肉芽渐渐显露出来——如同一只只乳白的幼蛆,出没在伤口的截面上。

        腐臭的血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被草木间的嘴吸吮干净。这个林子的所有东西都是活的,边城的手臂也要活了。

        聂向林弄不下去了,他把那团布从边城齿间抽出来,有些懊恼:“不太好弄,被感染得有点严重。”

        伤口看起来没好,手里布料也湿漉漉的。边城含在嘴里那块被口水濡湿了,聂向林的指尖蹭过脸还有点冷汗冰冷的感觉。

        “先给我回基地吧,看看军医能不能给你想办法。”他补充,正反两下在护臂上擦干刀刃的血迹,然后用那块布给边城包扎,浑然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寄附的样子。公狼却忍不住开口了。

        实际上公狼脚程只比聂向林晚几秒,在这待命也有一会儿了。只是战斗衔接着突如其来的暧昧让他无从插手,现在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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