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房没有开灯，只有错落的月光照在地上，像落满的霜。
祁愿被推到墙角，只听见“咔嚓——”的锁门声。
隐约闻到一股冷香，祁愿在黑暗中努力分辨眼前人的五官。
祁彦突然凑近，微微俯下身子，双臂撑在两侧，祁愿连呼吸都加重了。
他比祁愿高很多，看上去有一米八五，大概高了祁愿二十五公分。
“哥哥？”祁愿不确定的喊他。
祁彦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双手渐渐握拳。
少年离得越来越近，就在少女以为他的唇要擦过她的脸颊时，少年突然偏头，侧首在她耳畔道：“你算我哪门子的妹妹？”
明明是夏天，祁愿却觉得手脚冰凉。
“我……我……”
看少女支支吾吾的模样，祁彦更气了。
“别叫我哥哥。”察觉到少女微微颤抖紧握着自己衣服的双手，祁彦微微起身，离祁愿远了些。
“还有，”祁彦骨子里就是一个冷漠的人，说出的话也如此，“在学校不要让任何知道我们的关系，也不准叫我哥哥。”
“……好。”祁彦已经彻底直起身，只低头看着她，少女缓缓的呼吸着。
只是空气里那淡淡的冷香还是在往少女的鼻腔里钻。
淡淡的月光轻移至少女洁白的脖颈，恍惚想起刚才饭桌上的小兔子，祁彦看着她，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移，从他的角度，很轻易能看见被单薄衣料包裹的那一抹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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