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情绪没什么起伏,抚摸着趴在床上的黑猫,柔软绵密的毛毛让她放松下来。
即使被赶出去那天她也没哭,就是哭不出来。或许有一天爸妈死了,她依旧哭不出来,或许。不,是一定。
“都吃速效救心丸了,你说怎么样?”
“也至于?”她打了个哈欠。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那可是你爸啊!”
“他赶我走的时候有想起我是他女儿吗?我知道他挣钱多,你得靠着他,我是你家白吃白住的外人,你们很团结,一致对外。”
“你——你——早知生出来你是这样的,当初我就不该生!”
“哼!”俞桑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被生出来?你生我的时候明明难产,为什么硬要把我剖出来?”
“你有没有良心啊!你有病!你这个变态!”
“我变态?不是我说,以你俩的教养方式,只配得到我这种孩子。”
俞妈指着她说不出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她出来快一个月,他俩从没问一句过得还好吗?缺不缺钱?要不回来住,杀过来就为了发泄情绪。
她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幼童,能分辨什么是爱,什么是以爱的名义阉割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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