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你……你…咳咳…你说…”
裴礼余光一直在少年身上没移开,看着狐黎眸中嗜血一闪而逝,但紧张着少年,在他咳的眼泪汪汪的时候立马黑着脸从旁边拿过来一杯水递过去,并有规律地顺着他的脊背。
“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半刻没看住,怎么还被呛住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责备的话却带着排外的亲昵,好像两人熟稔的容不下任何外人。
外人、狐黎拿着水的手攥紧,牙关紧咬,一次性杯子瞬间被他收紧的力道捏扁,挤出来的水洒了满地。
可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邹周被裴礼扶着,好不容易顺下卡在嗓子里的点心,注意到狐黎愈加青黑的脸,担忧道:“你没事吧?”
“死不了!”
急迫又带着恨恨的话好像从牙关里挤出来的一样。
脑子转的慢,思维也迟钝的笨蛋小美人不知为什么会被刺一句,绿眼睛眨呀眨呀,腮帮子鼓鼓,有点委屈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悻悻转过头不说话。
注意力一直在少年身上,自然看出了小孩的委屈,暗恼自己没控制住情绪,犹豫纠结半晌,打算挽救一下,但刚张嘴就被裴礼打断。
“那人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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