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不像他想象的简单,他细心处理好睡着的人的阴茎并且给他喂下退烧药后,他擦干净手走出房门。
凝视着听到开门声后激动看过来的人,他静默良久,半晌摘下口罩。
“你和里面的小孩发生过性行为吗?”
冷漠清冷的不带声调的声音说出让人羞耻的话,让人有种不知世事的漠然。
赵严先是一愣,过了很久脑子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一瞬间耳朵通红,但他又知道以弗兰克的性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问题。
“没有”
听到和自己猜想一样的答案,弗兰克没有开心,反而表情更加漠然,好像浑身都在向外冒冷气的移动冰库。
“他是因为龟头嵌入不输于自己的液体,长久未清理导致的感染”
一瞬间明白他的话,赵严握紧拳头:“不可能,我们一直呆在一起……”
话说到一般,他想起自己今天下午上班把邹周一个人放在家里,他们两人一直在一起,只有这段时间没在一起,那么这事也极有可能是在这段时间发生的。
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塌,他自以为自己把人保护的很好,但却在他没注意到情况下让少年被人强奸了,而且他一点都没发现。
失职的愧疚感和喜欢的人被人强上的痛苦交织将他淹没,男人低垂着头,头发掩映间露出猩红充血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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