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步绕过餐桌:“你发烧了!”
掏出手机给自己学医的朋友打电话,本来可以去医院,但是别墅的位置属于郊区,离在市区的医院很远,也不知道邹周发了多久的烧,怕他脑子被烧坏,现在只能找住的离自己比较近的医学朋友。
“喂,弗兰卡,我这边有个小孩发烧了,你现在有空过来吗,或者我把人打过去也行”
得到对方马上就来的回答,他一把抱起已经被烧的脸颊通红,睫毛湿润的少年回到他的房间。
把人轻柔地放在床上,他替脸色惨白的邹周盖好被子。
“先在这躺一会,医生马上就来”
生病容易让人对周围的一切人产生依赖,邹周此刻也是这种状态,他抓住赵严放在自己额头的手,小心翼翼拽住他的袖子,眸子水亮,细声呢喃道
“严哥,我好难受呀”
赵严被他软乎乎的调子勾的一阵晕乎,心脏又开始不看情况的急速跳动,他抿紧唇,把邹周的手纳进自己的手掌。
拿枪的手上还存留着厚厚的茧子,细微痒意磨的邹周泛痒,生病的人格外娇气难伺候。
不知这痒意怎么热闹了小娇气,他耍脾气使劲扣弄磨的手疼的茧子。
在少年看来他用了很大力气,但他本来就和甲盖齐平的指甲配上因生病而产生的虚软,在赵严看来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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