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充当了另一个母亲的角色,对只要涉及邹周的事情无论大小都会亲力亲为。
也正是因为这种照顾帮助邹周走出失去母亲的痛苦。
极度的亲密总是带来习惯性依赖。
邹周现在已经把迪柯当成继母亲之后的又一个精神支柱。
现在这个精神支柱要离开,无疑给他带来巨大的恐慌感。
他瑟缩着身子,知道哥哥是要工作,想要镇定下来,但他感觉害怕如潮水般朝他涌来,像是要窒息的痛苦迫的他屏住呼吸,长久未呼吸到新鲜空气,缺少氧气让他脸色涨红,眼睛更是被泪水冲击的湿红。
迪柯说完这句话后半天没得到回应,寂然的安静中他感觉到不对劲,猛然抬起因为罪恶感而埋起的头。
在看到少年消瘦的肩膀不停颤抖后他有点慌乱,也顾不上之前的隔膜,赶忙走下餐椅蹲在邹周面前。
“周周,怎么了,你别吓哥哥啊”
看着还不理会自己的少年,他彻底陷入慌乱,大手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满手冰凉柔腻湿滑的触感刺痛他的心,绯红接近紫色的脸蛋吓的迪柯手指颤抖,他颤着声音试图缓和少年激动的情绪
“周周,周周!听我说,来跟我学,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对,对,别紧张,好孩子”
几个呼吸后,看到弟弟脸色恢复白皙,男人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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