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在我被训诫堂传唤那会儿就做了决定,倒是说得通的。
我脑子向来没得少爷的好使,我擅长的东西很少,直来直往,只要运算正确就能的出结论的理科科目算是其一,关于人际关系,世家交往等有关忍心的弯弯绕绕向来一窍不通,所以并不惊讶少爷在那会儿就有了自己可能会对上平民糟糕情况的布局。
但唯有这一点我不想退缩。
池家买来的家奴,过了十二岁,都会经受一定的战斗训练,和少爷同龄,有机会称为少爷贴身人的这一批同样,但接受的却是更为特别的东西。
我腰后的枪套里别着足以一击毙命的大口径手枪。
但腰侧还有一整排抹了没什么后遗症的迷药的银针,只要不是生死危机,骗人放松警惕将人迷晕过去,即便事后追究,也不过是警务司公开行刑的十鞭戒鞭的惩戒。
只要贿赂给的好,就不必担心会因为这小惩大诫残废又或者丢了性命。
我不信少爷对此一无所知。
但面对我时,向来好讲话的少爷这次固执的吓人,他说,“阿白,别逼我用命令压服你。”
他说这话时,带着点以前面对问题时的执拗坚决。
每次看少爷沉了眉眼,将跳出到面前的问题坚定而雷厉的解决,简直称得上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但现在,我自己跳了出来,去当少爷的问题时,这感觉却糟透了。
我总是本能的觉得自己可以利用少爷对我的在意让他做出妥协,但少爷出乎预料的,给出的有关‘命令’的回复,让我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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