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不多在这蠢猪身上浪费时间,闪身出了洞天。
驯服这大家伙,急不得,得水磨功夫。
……
第二天晌午刚过,山猫和赵大海裹着棉袄,踩着半化的雪泥巴路就找上门了。
一进门就闻到喷香的肉味儿,屋里炉火烧得旺,炉子上炖着大锅的排骨,案板上还摆着切好的猪头肉,油汪汪的。
“嚯,陈大老板,这小日子滋润啊!”
山猫搓着手,凑到炉边烤火。
赵大海也嘿嘿笑,眼睛直往肉锅里瞟。
“坐坐坐,自己拿筷子。”
陈凌招呼着,拎出个小炉子热上苞谷酒,又切了盘猪头肉,“刚出锅的,尝尝。”
几杯温热的苞谷酒下肚,身上寒气尽去,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富贵,昨个儿山里那动静…可够吓人的。”
山猫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炸山了?逮着那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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