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啊,反正后边这人听说都被国家列为特殊人才招收到神秘部门啦……」
那个说是混社团的黑瘦汉子许英光说道:「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我找过几次,找不到人了,很可惜。」
说着转过头勾住陈凌的肩膀,叹了口气:「你们村的神婆治不了这种伤病,也很可惜。」
老丈人也转头跟陈凌说:「凌子你听你四爷爷说过东岗小庙的老道士吧?那些道士我就觉得比和尚厉害多了,人家那身板从来不得病,大雪天还满山跑哩,听说当时的刀客马贼都不敢惹。」
这说的是一跳能上房,能崩断铁丝的那些道士。
以前住在水库往东,距离老城墙不远的岗上,种附近村里的几亩农田过活,也会给当地乡亲治病。
「啊?有这样的道士?听起来这是有真本事啊,我们能去拜访吗?」许英光很心动,他身上残留不少暗伤。
跟那些练武的,或者拍打戏的动作演员差不多,有时候说不准会伤到哪里。
这种伤难治,表面愈合不是真正的痊愈,多数会落下病根,阴天下雨极其难受。
有时候,即便伤口处理干净,在换季或者天气恶劣的时候,也会在患处肿胀、憋闷,隐痛难消,基本会伴随一辈子的。
这样的伤,说玄一点,是需要某些独门秘药辅助才能治好的。
传统武术,说的所谓的‘传武不传药"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许英光就寄希望于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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