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只当猹这玩意儿就是老家的獾子呢,毕竟獾子也偷瓜嘛,后来知道了,獾子是猪獾,也有地方叫獾猪,而猹则是狗獾,这两个是不同的生物。
《少年闰土》中有一段闰土和迅哥儿的对话,是这样的:
“晚上我和爹去管西瓜去,你也去。”
“管贼么?”
“不是。走路的人渴了摘一个瓜吃,我们这里不算偷的。要管的是獾猪,刺猬,猹。月亮地下,你听,‘沙沙’地响了,猹在咬瓜了。你便捏了胡叉,轻轻地走去……”
……
看吧,这段描写猹的,其实已经清楚地把猪獾与猹区分开了。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的肉骚不骚,做出来好不好吃,鲁迅先生也没提起过。”
陈凌用扁担拨动了几下獾子的尸体,发现还挺有分量的,起码有个二三十斤,就提着一根后腿收进了洞天:“多少是块肉,不能浪费了,实在不行就熬成油,有谁想用的时候也能用到不是?”
这样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感慨,也有些好笑,看来不知不觉之间,被自家媳妇影响的,他现在也变得越来越知道勤俭持家了。
“咦?这獾子的毛看着好眼熟啊!”
等转过头来,无意间瞥了眼地上的獾子毛,陈凌愣了愣。
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脑海里又记起一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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