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说笑声就越发热闹。
于是当陈二柱骑着摩托车过来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最中间有陈凌的时候,脸上有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
“富贵你这是干啥子去啊?”
“刚订了一批果树苗,准备去田里栽上。”
陈凌淡淡一笑。
旁边一位青年也道:“二柱你没听大喇叭喊吗?县里有人给送过来了,让富贵去水库大坝上拉来着。”
这青年比陈凌大两岁,叫陈泽,跟他是本家,从小一块长大的,也是一个辈分的人。
以前出去打工的时候,跟陈凌闹了矛盾,现在算刚刚冰释前嫌,正是没话也要找话的时候,陈凌说完,就抢先站出来补充道。
“没啊,我这不刚去县城订了两大桶豆油,不然做起饭来哪够大伙儿吃的……”
陈二柱说了句,然后一双细长的小眼睛在陈凌和牛车的果树苗之间来回打量。
眼底不由的泛起一抹讥诮之色,尤其又想起上次在县城遇见这小子时,当着面骗他的事,语气也不由得阴阳怪气起来:
“你小子最近胆儿挺肥啊,连果树都敢种了!就你那点家底,别把裤衩子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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