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别(脐橙) (2 / 5)

 热门推荐:
        快乐这种东西也偶尔讲求细水长流,反正已经爽了那么多天不差这会儿。当然,更多原因是宫谛河觉得被宗祀崀肏得神游天外着实有碍脸面,虽然的确很爽就是了。

        这样细碎快感也会有些折磨,尤其是之前宗祀崀主导异常激烈。宫谛河想要更多,没收住喘息,适应后直接一次性从入口到最底端。

        他忘记自己前十几分钟没让进去单纯是因为力道不够大,这次势能一转换,直接就被杀个片甲不留,浊液甚至到达宗祀崀喉结。

        腰部传来力量支持住发软双腿,是宗祀崀在无声询问,如果玩够的话能不能轮到他了。

        骑乘体位深得吓人,宫谛河能感受大腿正贴上宗祀崀睾丸。阴茎进得太深真切压迫到脏器,甚至不适到有想吐冲动,哪怕快感席卷还是不太舒爽。

        好麻烦啊,宫谛河想着。腰上也舒服得用不上劲,暂时得承认宗祀崀技术比自己好。还是下次吧,这次他也没什么预先准备。

        “我不动了,你来吧。”

        腰间不甚规矩的手微微下移,覆盖到宫谛河随身带板凳导致脂肪堆积的臀部。宫谛河不得不承认α有体能优势,宗祀崀几乎把他整个上半身都支撑起来还相当轻松,可以看见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喂,宗祀崀……”他刚想问宗祀崀是怎么练出来的线条迷人成这样,就因为骤然刺激直接摸上人腰部同样优美的人鱼线,尾音开始走调:“你慢点!”

        慢是不可能慢的。宗祀崀忍到宫谛河自主放弃已经是极限,此刻只想听见他的喘息。

        宫谛河能隐约透过枕头边缘看见宗祀崀的双眸。它仗着遮挡没掩饰住锋利,那不是条心碎求收留小狗该有的,倒像头食草多年终于捕获猎物的狼。

        纵然宗祀崀没做,宫谛河刹那也有被扼喉感。它很快因为眼主人觉察而消融,取而代之是宗祀崀直直撞入生殖腔。

        “怎么看起来,嗯,怪凶的。”宫谛河屈指挠挠宗祀崀,发现他腹肌收缩:“怕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