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装可怜本事一流,好像浑身上下包括脾气都软,只有那块肉是硬的。但是他话里陷阱可多了,不知道多少次暗示图的不仅是这次发情期,还有以后,搞得宫谛河本来打算口头答应这七天过完拍拍屁股走人都开始重新考虑。
“不行就算了。”
“又没说不行。想进就进,你那玩意儿长那么大憋这么久不会炸的吗?”
“可是我想得到你的允许。”两侧床榻下压,气息陡然接近:“现在敢了。”
宫谛河的穴都快给肏熟了,有时候太过火还会带出点??红的肉。到这时宗祀崀总格外激动,听话不再咬后颈那块肉,只是舔。
滚烫呼吸打在宫谛河背上,怕痒又逃不开,硬着头皮装作除开愉悦无事发生。他沉沦进肉体的交欢,暂时不去想生活中其他的事,觉着偶尔来几次这样也挺好。
他如是把想法说了出来。
“那如果你想要的时候我恰好不在,你会怎么样?”雀跃要化作实质,宗祀崀用最小心语气开始得寸进尺。
“呃,没想好,可能买点道具,或者找别的……宗祀崀,我都说了逗你玩!”
由于第二性别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兽性,所以人类还保留了伴侣制度,并且强烈反对劈腿和性剥削。
阴茎飞速成结,卡住收缩功能暂未完全恢复的肠壁,龟头顶进生殖腔开始新一轮注精。宫谛河下意识拒绝承诺的无数表现让宗祀崀没忍住眼眶发红,装作不好意思给对方看见的样子,留下点正好能被宫谛河发现的空当。
宫谛河承认自己性格恶劣,看见宗祀崀落泪又愧疚又兴奋,亲自给手腕再添新作。
“你还是我第一次实际尝过的男人……好好好,人。我也懒得找别的,你有空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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