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打!给我狠狠打!”一个脸上横亘长刀疤的男人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踹了前面人肚子一脚,“不是神气吗?”
鞭子的破空声又连续响了起来,还有男人时不时的闷哼。
沈莫无力地垂着头,头发混合着凝固的鲜血与灰尘,手腕被两根绳子捆住手腕吊了起来,随着鞭打摇摇晃晃。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口,有的是在刚才火拼中受的伤,有的是被抓起来之后新添的伤。上身的白色衬衣几乎被血染的看不出颜色,更是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的。
“你要是跟我求饶,说,爸爸我错了,我就留你一条命怎么样?”刀疤男哈哈大笑。
沈莫好像说了什么,声音沙哑,刀疤男还以为这道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果然还是要屈服了,一脸得意地凑近。
在把头凑近到沈莫旁边时,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却突然往前窜了一步,狠狠撞击他的脑袋上。
沈莫抬起头来,脸上不是红肿就是淤青,嘴角却依旧勾着,像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一样看着捂着脸龇牙的刀疤。
桀骜又嚣张。
“他妈的给老子往死里打!”刀疤男气急败坏,但还是悄悄站得远了。
那人打了半晌,突然“咦”了一声,停下了挥鞭的动作。
“停下来干什么!”刀疤拧着眉叱问。
“老大,你看他胸口这,是不是戴着什么东西?”
沈莫感觉全身血液陡然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