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快感水涨船高,没一会肉棒就高高挺立起来,却只能徒劳的颤动几下,射不出来一点东西。
“好痒.......还不够.......”
催情的药膏不断发挥着作用,即便都在在被假阳操干,乳夹吮吸,空虚燥热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消减。
“不够.......好想要......”
情欲升腾,沈莫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屁股,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屁股轻轻抬起又重重装载刑架上,前端不断吐露出亮晶晶地腺液,喘息声在寂静的屋子中异常清楚。
真是骚死了。
木安在一旁看着。
沈莫沉在黑暗中,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木安是不是还在他身边,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恐惧逐渐蔓延,他却只能感知到情欲翻滚的身体。快感不断累积,他已经临近巅峰好几次,却都被生生遏制,不得发泄的肉棒已经涨得青紫。
“不、不要了,好难受.......”
汗水出了一波又一波,沈莫整个人都已经水光淋漓。假阳和乳夹一刻不停地刺激敏感点,过量的快感窜进四肢百骸,沈莫被逼得难耐地挺起脖子。
前端被堵住,依旧攀升的快感见缝插针地寻找所有能释放的地方。后穴一次又一次吐出清亮的水液,甚至潮喷了几次,喷溅的大腿还有地上湿亮了一大片。口腔不停分泌涎液,一股一股顺着脸颊流下。全身毛孔都被刺激地张开,源源不断地蒸出水汽。如果摘下眼罩,好能看见含着水光的眼睛,正无声的流着泪。
就这么被折磨了一宿。
七个小时后,木安关了乳夹和假阳的震动,把眼罩耳塞还有口枷给拿了下来,露出沈莫已经被插得涣散的眼神,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脸上都是干涸的泪痕。他还没有缓过神来,迷茫地睁着双眼,其实并没有认出木安,只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向木安这边歪了歪头,然后在她掌心蹭了蹭,好像多年远航终于归港的水手,本能的朝自己熟悉的人寻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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