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年轻时吃过得美味太多了,顾继义这些年对入口的东西要求越来越高。就像今天,他觉得这家餐馆的烤r鸽不错,就只吃了些鸽子r0U,其余的时候就一直在喝陈皮普洱。
他和顾老爷子不一样,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些有的没的。他漫不经心地剪着手里的雪茄,就安静地看着顾今安吃东西。
顾今安吃好了放下手里的汤匙,用餐巾按了按嘴角,“怎么吃得这么少?”
“年纪大了……胃口没那么好了。”顾继义叹了口气,端起茶壶往另一个小茶杯里倒入了澄hsE的茶汤,“我现在的乐趣是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吃东西。”
“那你可以看看现在网络上流行的吃播。”顾今安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五官有些夸张地皱在了一起。
顾继义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还是不喜欢普洱啊?”
“嗯。不喜欢的好像再试千百遍也不喜欢。”话是这么说,但顾今安将茶杯里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cH0U吧,”她目光落到顾继义手中的雪茄上,“再剪下去就cH0U不成了。”包厢里有为cH0U烟顾客特设的新风系统。
顾继义手指灵活地上下翻飞,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打火机。他把自己的雪茄盒往顾今安那边推了推,“cH0U吗?”
顾今安摇摇头,“cH0U不惯。”
“nV孩子还是少cH0U点的好。”顾继义闻言将雪茄盒装回了口袋,“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啊?”
顾今安双手托着下巴,“想你了。”
顾继义短促地笑了一声,垂眸看着手里被火舌燎烧着的雪茄,直到冒出一小GU青烟,他才举起咬在齿间。他没说话,透过淡蓝的烟气似笑非笑地看着顾今安,半晌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这种话他当然不会信,但他喜欢听nV儿这么说。
“我要结婚了。”
顾继义略微一挑眉,显露出几分意外,“哪家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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