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摇头,大奶子,屁股这么肥,不就是等着人操吗?双性都是贱货,找丈夫就是为了管教好你们,不让你们犯骚犯贱。”崔子逸还是摇头。
王贵树抓起崔子逸的头发,又狠狠的打了他几耳光,“还不是吗?”太痛了,脸上,头皮还有心里。
“为什么不承认呢?”王贵树刚想再甩几个耳光过去。崔子逸颤抖的声音响起:“骚母狗”
王贵树眯起眼睛,“谁?说清楚”
“我……我是骚母狗”崔子逸害怕的不敢看王贵树。“你是谁?说清楚!”
“崔子逸是骚母狗,呜”没忍住崔子逸呜咽了一声。
“看着镜子,说这句话。”
崔子逸迟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崔子逸是骚母狗”
“我没说停不许停”
“崔子逸是骚母狗”
“崔子逸是骚母狗”
……
开始这句话说的磕磕巴巴,最后已经可以流畅的说完。
王贵树叫了停,这样的目的是完全摧毁崔子逸的自尊。
已经初见成效了,等着吃完早饭,就来到请罚时间,王贵树坐在沙发上,等待崔子逸收拾好一切,重新跪在他面前。
“老师,我来请罚”崔子逸呈上王贵树要求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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