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笑,只手抚上她的侧脸,喑哑地道:“苏儿想尝尝父皇吗?”
她被哄着含住那根东西,她敛下眼睫,乖巧地任由男人按住她的发丝,在她口中轻轻抽送。
少女粉嫩的唇瓣还沾着他的浴液,她无辜地抬眸,像是听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他明明与她同床共枕,她虽无记忆,也知世间男女如此亲密,应是可以与她亲近之人,为何要自称“父皇”?
“唔......”
她被那人用力扣在怀里,身上的亵衣已经被扯落在不知何处。
湿透的花穴被手指插入的那一刻,她无措地咬住了指尖,掩不住的呻吟从少女的指缝间溢出,体内作弄的手指入得更深。
扶苏满面潮红,躺在枕上轻喘,他指上还有些许落红,嬴政垂眸望了片刻,低低笑了一声。
他本该就此停手。
“嗯......”比手指更热的东西进入了她。她毫无推拒,而是搂紧了身上的男人,顺从他的征伐。大秦长公主雪白修长双腿缠在他的肩上,酥胸和腰肢都在摇,她迷离地咬紧了抵在唇边的手指,喘息变得愈加甜腻,毫不自知的媚态令人无法自控。男子低沉的吐息俯在她的身上,嬴政只手抚上她的脸,却碰到满面泪痕。
是他不顾人伦,放任自身,最终越陷越深。
嬴政少年即位,当了二十多年的秦君,却从未有人能让他在床榻之上失控。
如果这不是他的公主,便该是他的皇后。始皇登基至今,仍未立后,朝野上下多有猜测。或说是因长公主扶苏生母早逝,陛下念其旧情,对长公主爱屋及乌,视如明珠,因不忍其伤怀生母,才不肯立后;或云楚女、胡女,皆不得陛下欢心。陛下富有四海,心中所爱却不可得,筑阿旁宫念之,亦有藏娇金屋之意......
虽是臣民胡乱猜测,却也并非全无中的。他往日提起,本想哄人一笑,这人却羞红了脸,许久都不肯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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