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威胁克劳德,如果他不乖乖闭嘴就要让扎克斯看到他被操的样子。
克劳德被捂着嘴,眼泪流到了干草头手上。他的大腿被大块头掰开,一丝不挂。
扎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在喊自己,他在担心自己。
克劳德的心里产生一股暖流,流向了被禁锢的四肢。好像获得了鼓舞一般,克劳德挣扎起来。他的腿挣脱了大块头,往他胸口狠狠一踹。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大块头和干草头的注意力都在门口的扎克斯身上,一时不察。
大块头直接被克劳德踹的滚下床。干草头被吓了一跳,手上放松了力道。于是克劳德趁机甩开他的手,朝干草头的手指狠狠咬下去。干草头吃痛,松开了对克劳德的钳制。
克劳德趁机翻身下床。他浑身发烫,四肢酸软,后穴不知廉耻地滴滴答答留着清液。虽然眼前的景物一片模糊,但克劳德还是挣扎着向那束光走去。他知道扎克斯在那里。
阴郁眼和扎克斯都听到了房间内的动静,于是扎克斯不打算再磨叽下去,猛地一用力拉开了集体宿舍的门。1st的力道不容小觑,阴郁眼被门带着飞了出去。
克劳德跌跌撞撞走向扎克斯,倒在他怀里,闻到了熟悉味道的克劳德安下心来,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扎克斯被克劳德撞了满怀,立刻抱紧了他。他发现克劳德全身一丝不挂,身上热的不正常。白皙的身体上有着明显的指痕和掌印,臀部一片通红。
光线暗淡的屋子里传来淫靡的气味。虽然扎克斯早就听说过士兵之间会有类似的行为,但是他一直觉得那是建立在你情我愿上的。但很明显现在并不是这样。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阵气血翻涌。
扎克斯扯下窗帘布,将克劳德严严实实裹起来,然后抱紧他。克劳德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喘着粗气地蜷缩在扎克斯怀里。
大块头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的瞬间和扎克斯对上视线。眼前的1st浑身散发着杀气,眼睛被愤怒染上血色。大块头没有见过扎克斯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中,扎克斯虽然贵为1st却待人亲切,像个邻家大男孩一样好糊弄。
扎克斯的声音低沉,问:“你们干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