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感受到克劳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体不断地颤抖。克劳德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脆弱的样子。哪怕先前用绞杀威胁克劳德的时候,他还能对自己说出“去死”。
但现在呢?克劳德像只柔弱的雏鸟,颤抖地祈求猎手的仁慈。但他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猎手只会因为自己的示弱而更加兴奋。
萨菲罗斯蛮横地撬开了那个隐秘的小口。强行被破开子宫口给克劳德带来太大的刺激。一股热液浇了出来,在萨菲罗斯尾巴的搅动下淅淅沥沥地顺着克劳德的大腿流下,蜿蜒至膝窝,流经小腿和脚踝,最后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面前潮吹了,这个事实像一个重锤砸碎了克劳德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他的眼泪涌出来,明亮的蓝色瞳孔侵染上了属于杰诺瓦的绿色。
萨菲罗斯将更多的尾巴挤入小小子宫内,不一会儿就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空间。他感觉到了,这个小小的肉壶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小东西。
克劳德也感觉到了。这是他的另一颗蛋。一颗还未成熟的卵。
萨菲罗斯威胁性地搅动了一下,让这颗卵顺着尾尖划过子宫壁。克劳德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了。动物的本能,或者说母亲的本能让他想在敌人手中保护自己的后代。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举到自己面前,凑近他的耳边,再次问:“克劳德,我的人偶,你要对我说什么?”
他无法挣脱萨菲罗斯的束缚,是他手中的猎物。要想保护这颗未成熟的卵,他只能祈求猎手的网开一面。
克劳德颤巍巍地张嘴,嗫嚅道:“萨菲罗斯,求你,放过我。”他将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被萨菲罗斯的的尾巴顶出了一个突起。萨菲罗斯恶趣味地顶了顶克劳德的手心,逼得金发青年再次呻吟。萨菲罗斯从他的宿敌的眼里看到了脆弱。他曾经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过崇拜,看到过困惑,看到过愤怒,但没有一次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他用尾巴将克劳德摔到床上,惯性让克劳德体内的尾巴被迅速抽出,突起的蛇鳞剐过每一寸经过的肠肉,因贪恋体内的温暖,带出了一圈红红的软肉。薄薄的毯子没有多少缓冲,克劳德被摔得不轻,他想离开这里但半天爬不起来。内脏被摩擦的痛感还在体内蔓延。恐惧占据了克劳德的身心,他捂着肚子抽噎。
萨菲罗斯将尾巴变回双腿,凑到克劳德跟前。他将克劳德摆成跪爬的姿势,让他方便护住自己柔软的腹部。
萨菲罗斯翻身上床,压在克劳德身上。银色的长发从萨菲罗斯的肩头滑落,笼罩着克劳德,像一个细密编织的牢笼,将两人与外界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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