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大的胸乳未经抚摸便高高挺起,奶尖一颤一颤地抖动,淫荡的小穴被干得潮水迭起,裴高树翻起了白眼,哭泣着含糊不清地求饶。
“不要……呜呜……不要了……”
“说好的……就摸一下……呜嗯嗯……好难受哈啊……呜呜哈……”
“呜呜,哈……哈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被裴高树骂了,怪物乱舞着的触手蔫巴了两下,继续勤勤恳恳地在裴高树身上辛勤耕耘。操得裴高树下面的两个小洞淫汁泛滥,快乐得春潮迭起。骚浪地扭腰主动迎合触手的操弄,苍白面颊红得滴血。一场下来脸上厚重的黑框眼镜要掉不掉,上面糊满了黏稠透明的不明液体。
两手束缚解开,怪物的触手无声无息地伸到了裴高树的颊边,爬到了裴高树的双肩上。它有很多只手,伸出来一根干净的碰碰裴高树,撒娇似地摸摸裴高树发烫的面颊。
裴高树下巴上坠着的泪珠刺得它缩了缩触手。
「树树……」
“我恨你。”揉着肿痛的阴穴,裴高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恨……是什么?」
「维耶尔只能理解爱……」
「维耶尔?树树」
「恨就是我被老师强迫在学校除了去厕所就只能待在教室里写数学卷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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