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有心事,却无一人敢言。
只有囡囡笑意灿然,见到齐焱后,她便止住了哭泣,此刻正挥舞着小拳头求抱呢!
“囡囡,是不是想朕了?一日不见,好似又长大了一些。”
说话间,他上前将孩子接过来,身体相触时,还用拇指抵住惊羽的掌心,轻轻挠了挠,胸膛也贴上他的手臂,甚至用胯部碰了碰他的侧腰。
令人窒息的灼烧感从胸口蔓延至小腹,这种见不得光的暧昧,让初尝情爱的少年明明挣扎着想逃,却又深陷其中。
甚至,惊羽觉得在遇见齐焱的那一刻,他就杀掉了曾经的自己,变得不再理智,不懂羞耻,不分是非。
一个小小的后侧步,齐焱看到了那张白嫩小脸上的慌乱和惊恐,可有些解释此刻是说不得的,便将孩子送回他怀里,温柔地捏了捏他的手,轻声道:“小羽先去皇祖母那,朕待会去看囡囡。”
说罢便带着李则宁和一众宫人离开了。
徒留那只风筝,搁浅在春末花调的玉兰树上,仿佛是享受过风和快乐后,被主人连同整个春天的新鲜感一起丢进了枯败里。
如树下站着的少年一样,万念俱灰。
将囡囡送回太皇太后处后,惊羽又折回御花园,取了梯子将那只风筝带回小院。
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暮色落在那只被抛弃的风筝上,只觉太阳昏沉无力,如他一般,逐渐堕落。
哪怕堕落,也要赖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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