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见,惊羽来时心中做足了准备,首先是要忘掉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些荒唐事,做一名合格的乳娘。
其实便是不能将心思表露半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可两人距离稍稍近了些,惊羽的心跳便不听使唤,乱极了。
齐焱见他乖巧地红着脸跪坐在桌边,心底一阵柔软,几日不见,养得更水灵了。
藏在桌底的手轻轻握住少年的纤腰,眸光所触,仿佛要将他吃拆入腹。
惊羽扭了扭腰,除了让男人摸起来手感更好之外,并无甚逃离的作用。
“陛下,这是宫宴……”
而且你未过门的妻子就坐在下方,怎的还是如此孟浪无度。
齐焱轻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掌捏捏身边人腰上的软肉,示意他将杯续满。
斟酒添菜这等易学的小事,方才来时张嬷嬷就教过,惊羽忙坐直身子拿起酒壶。
一倒之下才发现,这里头装的竟是乳汁。
便又红云满面,羞得不敢抬头。
“朕这身体,不宜饮酒,只能喝小羽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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