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晓目送人远去,唇角也跟着上扬。
等燕焚情和柳沧澜带着人追上来时,姬离楼和凌霜默早就朝不同的方向跑远了。
燕焚情沉着脸带着人继续追,势必要将方圆几十里地翻过来。
柳沧澜到底放心不下柳沉晓,命人将其送了回去,又找了大夫来。
虽然柳沉晓一直坚持自己没事,但毫无血色的脸颊却令柳沧澜勃然大怒。
期间柳沉晓多次请罪,说是自己大意,才被劫持做了人质,请柳沧澜责罚。
柳沧澜目光如铁的没有回应,只重重一圈砸在桌子上,木桌应声而裂,柳沉晓神情平静,看不出一丝慌张。
反倒是给柳沉晓包扎伤口的大夫吓得手一直在抖,又唯恐一个不稳,出了差池,战战兢兢地出了一身冷汗。
待到伤口包扎完毕,柳沉晓脖颈间缠满了白色的绷带,那身带血的衣衫也换了下来,被下人们收拾出去了。
柳沧澜嘱咐他好好休息,也要跟着出门,他却唤了一声。
“义父,你真的很在乎那个人吗?”
闻言,柳沧澜停下了脚步,片刻后才回道。
“他无论逃向哪里,我都会把他抓回来,哪怕是敲碎他全身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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