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磨得泛红,尿道一阵麻痒,不二还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就感觉到小腹的抽搐,憋了一个礼拜的白液迫不及待从输精管挤了出来,一股一股喷在了幸村的枕头上。
“唔——”不二的身体僵住了,头也抑制不住昂了起来,靠在了身后幸村的肩上。
他这反应幸村再熟悉不过,见状也停下动作,任由不二慢慢享受完高潮。
等不二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幸村才轻笑出声:“射了?”
不二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暗道一声糟了。幸村还没让他射他就射了,这下不知道幸村要怎么罚他。
以往要是他没经过幸村同意就射出来,幸村一定会惩罚他,惩罚方式各式各样,上一次他没忍住射了,幸村罚他跪着舔了半个小时,高潮了却不肯射给他吃,当着他的面射在了地上。对不二来说,这无疑是煎熬,他乐意跪着给幸村舔,但舔了那么久却吃不到幸村的精液就让他无比难受了。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幸村的体液不论什么时候对他来说都是无与伦比的奖励。
幸村按住不二,将那枕头从他身下抽了出来。白花花的粘稠液体将深蓝色染湿了一片,一部分已经渗透进去,呈现出接近蓝黑色的颜色,这量属实不少,随着枕头被移动,部分液体滴滴答答从枕头上滴落到床上。
不二有些心虚,转头没再看枕头,只是小心翼翼抬眼回头看幸村,希望幸村今天不要再那么惩罚他。
哪知,幸村这次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而是露出些许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抬起身体,没再压着不二,让不二起了身,随后,幸村像是犹豫了片刻,开了口:“你最近,是不是射得越来越快了?”
闻言,不二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难得的恼羞成怒。
不二抿唇,要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自然是假的,但他却有意无意忽略了身体的变化。
在被幸村玩弄之前,他抚慰自己直到射出来的时间,说多不多,好歹次次也有十几二十分钟,憋尿的时候也可以撑到最后再自慰射出来,但在习惯被幸村调教之后,往往只要幸村随便摸几下他就有了要射的迹象,被操射更是家常便饭。时间逐渐缩短不说,很多时候,甚至只是帮幸村口交或者喝尿,他就会控制不住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射出来。
他也曾暗自苦恼过,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便也装作若无其事,而现在,这层玻璃纸却被幸村无情的捅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