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监察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只给你们两个小时,”谢无端捡起帽子,轻轻吹了口气,随意地盖在头上,“如果我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后果自负。”
齐散动弹不得,被他拽起来抗在肩上,只能从牙缝里迸出一句:“你他妈混蛋!”
谢无端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老公,你骂人像撒娇。”
他的手顺势又摸了一把,眉毛沉下来,很郑重的语气,“还是这么翘。”
“待会脱了给我好好看看,早他妈看你这身衣服不顺眼了!”
“……”齐散闭着眼,眼角也难免一抽,他心如擂鼓,却在此刻冷静下来,“放下我,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恋爱吗?谈恋爱可以。”
“……”
谢无端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或者我们聊一下孩子的抚养权问题?”
“……”谢无端越来越跳脱,齐散不愿再开口,可依旧因为这句话而想起祁茵茵,一个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可怜的小女孩。
他的女儿,是一个错误。在她出生的那一刻,齐散只觉得如释重负,如同洗刷了脑海里被烙印的诅咒。
在地下诊所里,齐散只在生产后抱过她,那时他太虚弱,想着如果她哭的话就让人把她抱走。那一整夜,她竟真的没有哭,安静地躺在爸爸怀里,就连齐散将她丢在诊所门口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她甚至什么都不懂,只是望着齐散离开的方向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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