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穿什么衣裳皮肤倒是一样白,腿不好还成天往外跑,一点晒不黑似的。
沈流境懒洋洋活动身躯,将铁丝上的衣物一件件拿下来挪回屋里,免得一会下雨就淋Sh。
天际的运越压越低,好在老天爷还算开眼,y是等到仇染回来才落下瓢泼大雨。
仇染背上压着一捆草,若不是听到她轻重不一的脚步,沈流境都看不到她人在哪儿。
她住的地方简洁,前后连只牲口都不见,沈流境也不明白她起早贪黑的割这些草做什么,看她纤细的身T快被那草压塌了,过去托了一把将草垛从她背上推落在侧。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仇染也顾不得多整理,提着镰刀跑到屋檐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问:“锅里留了饭菜吃过了?”
雨才刚刚下起,沈流境看她却像水里捞出来的,本就陈旧的布衫也刮得毛毛糙糙,lU0露的小臂全是细小的口子,遂把手里g净的布巾罩在她头上,说了句:“先关心你自己吧。”
仇染擦了把脸,往屋里瞧了眼见阿婆在睡觉,这才有空坐下来舒口气。
沈流境拿了药过来,仇染旋即道:“我这都是些小伤口,不用浪费。”
沈流境没说话,抬眼很轻地瞥了她一眼。
仇染旋即闭了口,只能伸着手臂任他施为,只心里犯嘀咕。
“我还没清洗,现在涂了药一会都要擦掉了……”
“那就再涂一遍。”沈流境一味盯着她手臂上的口子,说话的语调有点像是赌气,仇染越是不想浪费这丁点药,他越要使着劲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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