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池啸想也不想一口答应,好似怕她临时反悔一样。
到底是他占了便宜。
乌慈去磨墨,池啸拿了根毛笔有模有样,将要下笔却嘶了一声:“银货两讫,我这要先给你写了你赖账怎么办?”
“我才不会!”乌慈不服气。
“我不信,你先亲。”
乌慈知道他想占便宜,平常也乐意配合他,深知这一顿是免不了的,她也没想着赖,闻言也没计较。
可看着男人虚伪的一本正经,乌慈又犹豫了,将人摁坐在椅子上,又去找了几条丝巾。
池啸看着她忙活,也没挣扎,她Ai捆哪里捆哪里,主打一个配合。
“完了?”池啸歪头看着乌慈,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绑的丝巾。
乌慈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没有漏洞,旋即转到椅背后面,托着他的下巴往后一仰,g脆利落又带点小霸道,扎扎实实亲了下去。
池啸也没料到她来这么一下,惊愣过后还没来得及回味,那软滑的小舌头已经撤走了。
乌慈眼眸晶亮地抿抿Sh润泛红的唇,把桌上的诗集往前推了一下,“写吧。”
池大J商没有占到预想中的便宜,浑身上下都叫嚣着不满足,看着面前漂亮灵动的小青梅,不住气啧声:“乌小慈你学坏了。”
乌慈反将一军:“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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