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欠佳,等以后再给你做个好点的,这个就当定情信物了。”
庄羽斓闻言,有些惊讶:“你做的?”
“找人学了几手,拧了三个月铁丝手都快废了。”闻锦川骄傲的同时又把手伸给庄羽斓看,想博取心疼。
庄羽斓看见他手上的茧子和泡确实动容,怪道那些时日总是时见他人时不见的,原来是去学手艺了。
“想不到我们闻少爷还有这天赋,不妨以后开家金饰铺子?”
“你当少爷的手艺谁都有份呢,收好了,要是丢了坏了让你哭鼻子!”
他总拿这话威胁,自小到大都没变过,庄羽斓全当他是纸老虎。她要是哭鼻子了,他都是头一个来哄的,哼。
庄羽斓m0着手里的发夹,仔细看着上面垒嵌的金丝,逐渐入神。
闻锦川戳戳她的脸,“礼尚往来懂不懂?”
生日礼庄羽斓倒是准备了,定情信物还真没有。她想了这半天,心里倒是决定了件事,“我跟爸爸说留在毓都好不好?”
“不好。”
闻锦川斩钉截铁,立马惹得庄羽斓撅起了嘴:“为什么?”
“留下我会忍不住把你吃g抹净了。”
“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闻锦川看看她白净的脸,叹息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准公公的脾气,你留在这儿他保准防儿子跟防贼一样,我g看着碰不着你想憋Si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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