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脚踩住了那满满当当的半截纸,戚成岁抬起脚轻轻踢了踢黄色的木门,短短的一声吱呀后,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房间内正挂着的红色大条幅,用白字写着“今天的努力明天的实力”。
?那个时候也有这条幅吗?桑榆记不太清了。
?他走进去时,初冬寂静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教室,大部分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堆着书,书桌像过载的骆驼不堪重负。
?桑榆望向门外的那逃逸的半截草稿纸,它被风解救了,又载着薄薄一片的记忆凌乱的飞向远方。
?门也被风吹关上了。桑榆突然想站起来,把门打开,因为他的动作,戚成岁的手被迫抬了起来。
?这扇门在他尝试变成一个大人的那年永远对他关上,再打开时是谁的青春他不知道,因为那大概率与他无关。
?戚成岁要将他锁回过去的那段回忆里,桑榆一瞬间想明白了他的打算。
?桑榆转过头来的时候,戚成岁一直小声絮叨的嘴停住了,他期待地看着桑榆,像期待时光倒流。
?他渴望着桑榆能够全部记起他们的曾经,让空气都流淌出甜蜜的氛围,他们尽释前嫌,哪怕不能够一下子让桑榆的态度对他有改观,但只要撬动这颗木头心的一角也好啊,只要撬动一角,他钻也能钻进去!
?桑榆安静地坐下来,安静地开始垂着头打瞌睡,从前一直好想在教室里睡觉,但从来都不敢,他就把这次当圆梦了。
??戚成岁的眼里很快溢满失落,但他总不会死心,他尝试低着头去吻桑榆的耳廓,却被一下子避开了。
?他垂落视线望着桑榆的腿,并在一起,明明有着坚硬的男性骨骼轮廓,可在他眼里总透露出一些不堪的柔软,好像可以随意揉捏。
他们两个的腿仅差一点就要挨在一起,戚成岁放缓呼吸,小心翼翼缩短着所差的距离,在即将并线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桑榆的视线。
?他复又抬眼对上桑榆警惕的眼,揉了揉对方的手腕,假装轻松道,“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他站起身来,桑榆却没动,那戴着手铐的两只手腕像暴露在阳光下的狰狞獠牙,一下子撕破了某种和平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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