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眼睛眨了眨,那套兔子装是秦州新买的,漏胸漏屁股还不算,更可耻的是前面的那里做成了胡萝卜的形状,这种东西怎么穿啊!
?秦州本来是想让他穿的,他坚持底线迟迟没同意,但如果秦州穿的话!
?桑榆的鸡儿可耻的跳了跳,秦州吻去桑榆的眼泪,揶揄地笑笑,“开始吧。”
?桑榆眼角很快重新堆上了泪,像堆了雨的海棠,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念了出来,“爽,舒服…啊…轻点弄!”
??秦州加速了起伏的动作,摇头道,“不是这个!”
?情绪也不够饱满。
?他提着屁股坐下去,小声的非常明确地教给桑榆,“你说,‘你操的我好爽!好热,好烫,好舒服!’”
?桑榆咬着唇瞪大了眼睛,开始试图思考这笔买卖到底值不值,很快秦州故意地作弄让为数不多的神智烟消云散。
?一波波海浪扑面打过来,桑榆像被海浪拍上岸的鱼,头晕目眩,近乎是低吟出来的,“嗯——你、你操、操的我好爽!嗯、还、还要!”
?这句话把秦州的骨头都快碎成渣子了,他嘶吼道,“是谁!是谁让你这么爽的!我是不是让你最爽的?!”
?秦州还是对戚成岁狗嘴里吐出来的那排比一般的一堆第一次介怀。
?因为戚成岁说的没错,桑榆第一次接吻不是他,第一次做爱也不是。虽然之前隐秘怀有过桑榆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念头,但念头真的被打破还是有一定落差感的。
?“是你——只有你!”桑榆的哭喊几乎破了嗓子,秦州有些心疼,吻住了桑榆的唇,让未出口的爱语直接流淌进心脏。
?知道桑榆快到了,他也不继续钓着了,埋头下坐到最深处,龟头顶着毛球紧紧陷进弯曲蠕动着的肠肉里,毛炸炸的抵着马眼,喷涌而出的精液几乎顶的毛球向更泥泞的肠肉里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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