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的唇线比他的肌肉绷得还紧,眉毛却是肉眼可见的松开了一点。他跑去拿来吹风机,试了试风口的温度,要给桑榆吹头发。
猝不及防的…他听到。
?“秦州,我们分开吧。”
?——啪嗒
?秦州手一抖,不小心摁了冷风的开关,他尽量若无其事的摁下开关,只要大拇指用力,但他大拇指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
?连带着整条抬起的手臂一点点泛开酸涩的感觉,像没上油的机器强行运转。
?秦州扯了扯嘴角,“说什么,没听清,等头发吹完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秦州的语气像下坡路,越来越低迷,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回温一点的身体彻底冰冻上。
?随着沉默,他感觉越来越冷。
?大概过了很久,桑榆摸着干的要起皮的头发,扯了扯秦州的衣服,把吹风机从他手上拿了过来,很轻松的,因为秦州的手臂近乎僵硬。
?桑榆抬眼看着秦州,他脸上多了很多疤痕,破坏了那张过分硬朗英俊的脸上的正气,看起来危险又脆弱。
?桑榆声音又弱了一个度,把话重复了一遍。
?秦州动了动僵硬的嘴唇,他觉得他抖掉了脸上的冰,不然声音为什么会带着颤抖。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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