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也喊我哥哥,也能和我上床吗?”
啪嗒——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你低垂的眼睫上滚落,带着你的温度砸到黎深的手背上,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仿佛雨季的檐下落雨,连绵不断,将下边的一排石子凿出浅坑。
黎深像是被烫到一般撤回了手,惊觉自己的失控,慌忙把你拉进怀里。
你还记得他冷硬的动作和语气,瑟缩着躲了一下,双手抬起又放下,没敢真的抱住他。因为醉酒的缘故,你情绪化得厉害,咬着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搭搭地和他道歉,要他别讨厌你,仿佛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要把眼泪都在他身上流尽。
滚烫的泪水浸透他的胸口的布料,把下面那颗心搅得天翻地覆。
黎深长叹一口气,从你的额头吻到眼睛,最后真的照你最初的要求给了你一个浅浅的亲吻,带着你的手从自己腰间往下探。
“没关系,怎么样都好……把我当成谁都好,别再哭了。”
遮光窗帘忘了拉,城市夜晚里从不熄灭的灯光零星落进卧室,揭露着一场隐匿错乱的情事。
黎医生被你压坐在床头,往常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眉头紧蹙地挨着侵犯。
你的视线和食指都陷在他身下那个女性Omega才有的隐秘器官里,而他坦然地接受你的审视和探索,丝毫不介意把AO双性的身体最大程度展示给你。
你舔了一下唇,凑近了,摁着细窄的肉缝一点点往里摸索,略显凝滞的动作比起迟疑更像是调情,无意间总是要叫人为你难堪、难耐。
阴道里的软肉堆挤着,一小口一小口生涩地吮吸突然闯入的指节,吃不下似的瑟缩地推拒着手指的每一寸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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