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左右摇晃,树g往她身后倒去。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
跑——如果逃跑是她最擅长的事那她就把这件事做好。
停——她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她要一直跑下去,一直跑到森林的边界。
痛——她浑身剧痛,肌r0U和骨骼已经超负荷,嗓子像在涌血,大脑缺氧到像被敲了一记闷棍。
她不知道哪个方向是正确的,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已经在森林里绕了几圈。
终于,一截凸出的树根终止了她的奔跑,她重重地跌在地上,手指在泥里扒拉了几下,再也站不起来。
力竭前她想着:“果然应该让塞缪尔来跑。”
当她再次醒来,她已经身处别的地方——
木屋、火炉、一个熟悉的背影。
“塞缪尔!”她一下惊坐起来。
“噢,莉莉,这真稀奇,你以前喊的会是该隐。”
亚当慢慢转过头来,他手上还拿着削了一半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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