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顶了顶眼镜,眼睛里闪出一丝光:“这个问题或许我可以解决。”
胡梨款款走上台,她一袭淡粉sE戏服,头戴方巾,发髻藏在方巾下,圆润的两颊和细长的眼睛却是藏不住的妩媚。
“这是儒生装,虽然上帝不允许我们男nV倒错,但我相信他对自己孩子的一点玩闹是非常宽容的。”龙邕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扇着他的大折扇。他背靠在椅子上,玩乐地看着胡梨。
胡梨舞着宽大的水袖在安静的大厅里,细细的嗓子伴着从容的步伐,缓缓唱着一种陌生的歌调。
“这咿咿呀呀的唱的什么?”塞缪尔皱着眉头,他一句也听不懂,更欣赏不来这样的艺术。
莉莉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她仿佛看到层层帷幔后翘着兰花指的nV人,正慢悠悠地划过周围的空气,捏着嗓子拖着长长的音调。
“听起来是两个人在送别,不过谁送谁呢?”亚伯回答道。
“那怎么只有一个人在唱?”塞缪尔问着舞台上的事,眼神却已经飘到身后的真奈身上。他看见真奈一动不动地站在最后,面无表情地盯着舞台,身边站着一个黑sE的大个子,要不是他身形过于庞大,他的颜sE都要融入黑影了。塞缪尔向真奈挤眉弄眼了几下,但真奈毫无反应。
“我也不明白,我的月语学得不如该隐和莉莉。”
亚伯看向该隐,发现该隐看得入迷,不过与其说是入迷,不如说是怔住,像是陷入了某种思考里。
“莉莉的梦游症也传染给你了吗?”亚伯笑着对该隐说道。
该隐面不改sE地盯着胡梨,“是戏曲,妈妈唱过”,又补充道,“她在唱独角戏。”
“应该有个男生和她一起唱的。”莉莉也盯着台上的胡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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