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再待下去自己会犯罪。
身子刚挪开一点,舒清就紧紧抱住了她的胳膊,鼻子里哼唧着,嗯嗯啊啊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林宜诺:“……”
她的手,不偏不倚抵着一处极有弹性的柔软,像棉花一样暖烘烘的。
怎么办?
翌日早晨,舒清睡醒了。
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舒适,朦胧中有股清淡的水果香味萦绕鼻尖。可是她刚睁开眼,就觉头痛欲裂,脑子里像煮了锅浆糊,咕噜咕噜冒着泡,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看手机,八点多。
要上课!
舒清瞬间清醒,掀开被子坐起来,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外出的衣裤,再度陷入了迷糊,努力回忆着昨天的事。
老婆生日,她去墓园了。
然后遇见了岳母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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