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痛意越来越强烈,伴随着后腰的酸胀感,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揪住了肠子,硬生生拖拽翻搅着,一阵一阵的。
这种感觉好像是……
靠,她居然忘记这几天是生理期,昨晚还喝了那么多冰啤酒。
像是有一万个人在肚子里蹦迪,踩着节奏把五脏六腑绞得稀巴烂,又像是被一柄锤子连续不断地凿着小腹,连皮带肉凿出几个血淋淋的窟窿,生不如死。
林宜诺蜷起身子半趴在桌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不由得咬紧了后槽牙。
“你怎么了?”察觉到异常,舒清停止了讲课,走到她身边,“不舒服吗?”
说着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不烫。
嗷,师父的手……好软。
林宜诺虚弱地抬起头,“肚子疼……”
见她小脸蜡白,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舒清神色凝重,蹙起眉,“哪部分疼?胃还是?你早上吃饭了吗?”
“是……姨妈痛……”林宜诺低头看看自己胸前,尴尬道:“我……出门太着急,忘了。”
“回去打好领带再来。”
“别吧,师父……跑来跑去多麻烦,反正是在培训,不要紧的。”林宜诺情不自禁放软了声音,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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