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在搞什么,有没有问过我!?”我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受害人地位,赶紧站了起来,毕竟趁我睡觉时性侵我可是刑法上的重罪,这些硕、博士生竟然趁我打工后累到不行、睡得跟猪一样毫无反应,就拿我当起活教材来了。
“李,别生气啦,我们只是确认一下你说的疾病是不是真的,现在证实你是个不会说谎的人,我们感到非常佩服。”Finn站在我面前足足高了我半颗头,轻易地把我拥入他怀中表示友好,然后赶紧在我耳边轻声道:“李,感谢你帮我赢了将近1000欧元,等一下我再跟你五五分帐。”
“干。”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但平白无故地赚了将近20000块钱新台币,相当于以前我卖身给陈湘宜老师时两个半月的薪水,刚刚又能够射精在美丽的女同学嘴里,我已经没有生气的动机了,在德国半工半读的辛苦生活让我瞬间屈服于这眼前的诱惑。
听见我骂出已经教过他们涵义的台式脏话,这次他们不用再问我,也此起彼落地用再熟悉不过的国骂回敬我:“干。”
只是从他们这些金发白皮肤人种的嘴里听见这声诡异的“干”,我的心中有更多的是苦涩,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看见我熟悉的老师和同学们,让柯柯毅和胡文钦再亲密地吐槽我一声,再看一眼何心瑜那不顾形象的吃相,甚至再回味一次老师温暖的怀抱?咦?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我慌张地拿出手机查询着联络人,想找在德国认识的资讯工程研究所同学的电话。
拨通了的瞬间,我兴奋地发着抖问:“Leonhard,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从这个网址查到它的画面来自于哪个账号或是手机?”
“李?你在急什么,我等一下要meeting,晚点再说好吗?”电话那端,是一位堪称神人级的黑客,他是我在德国留学时认识的,计算机方面的功力之强,令我由衷赞叹。
我本来已经抱着逃学也在所不惜,想赶紧弄清楚状况的决心,这时候只好压抑着心中的澎湃,按捺着情绪勉强上完今天的课,这才冒冒失失地和Leon约在慕尼黑大学“数学、资工及统计学院”大门口,让他看看我手机的连结能透漏出什么信息。
“哦~~~这个简单,这是透过连结,做出传输,然后再……”他批哩啪拉分析了一堆,不过夹杂太多德语的专有名词,我只能从他的表情判断可行不可行。
“简单啦!”在一堆艰深名词中听见这个熟悉的单字,我开心地几乎跳了起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所以能从中获得什么信息?”
“电话号码,emaiddress,影片中女主角三围等等。”Leon轻晃着头,一边欣赏我五年前偷偷录下老师跳钢管的影片,一边信口胡诌。
“真的!”我开心地抓着他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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