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这一看真是震惊万分,难道每次上刑总课之前陈香仪都要提醒老师一次吗?是关于我的什么事?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毕竟老师对我那么好,给我经济上的资助,提供我一般人梦寐以求的xìng交经验,她总不会害我吧?这封讯息几乎没有在我脑中留下任何印象。
“真的要打屁屁啰!”我回到老师房里,再次把声音诡异地拉尖,然后就拉走老师的棉被。棉被被拉走的老师缩成一团,粉嫩的水蜜桃屁屁翘得老高,我也真的毫不怜香惜玉地用上七、八成力去打她的屁股!
“哼。”棉被被抽掉后,老师总算嘟着嘴巴,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起来,先去刷牙洗脸,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从头到尾几乎没有睁开过。
我不知道老师有没有起床气,不过折腾了一夜,就算这时候发飙也不意外,我像个刚得罪了太后的小太监似地,垂手站在一旁,一声也不敢吭。
“小平子。”太后眼睛还没睁开,只是摊坐在沙发上。
“喳!”我赶紧响应太后的呼唤。
“饭饭。”说完老师又像只母河马似地把嘴巴张到最大,一副要我喂她吃饭的蠢样。
等等,如果她的手还痛到举不起来,那刚刚是怎么刷牙的啊?
我知道老师故意在撒娇,她没有在生气了,我赶紧把小茶几上的早餐─萝卜糕和热豆浆拿到她面前,一口一口地喂着。
“小平,你是酷拉皮卡还是宇智波佐助啊。”老师吃了两口,看到我火红的双眼,不可置信地问。
“啊~~~我快崩溃了,好想睡睡。”我又模仿起全民打棒球体力耗尽的Q版投手,摇头晃脑,眼睛咕溜咕溜地转个不停。
“你可以回去睡啊,我不记你旷课;甚至下午的犯罪学我也可以帮你跟程老师请假。”老师提出让我补休的意见,眼里满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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