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刘喜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只是后来来的人太多,他一方面需要招呼,一方面也实在不像那些社会混混一样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面再来一次。所以把我赶走以后,他就在外面的床上和我妈又来了一次。完事之后,他搂着我妈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放我妈回来,我妈回来的时候下身已经肿得走不了路了,是打车回来的。
我和我妈抱头痛哭了一场,我提出报警,但被我妈否定了,毕竟,一报警,我妈的名声,我们家的名声就全毁了。我妈连医院也没敢去,只让我出去给她买了消炎药和避孕药,我妈在家休息了整整一周,下身才消了肿,至少走路看得正常了。而我在学校不能请假这么久,周一还要去上课,在班上我根本不敢看刘喜和黄燕,但他们两个却像从来没有这回事一样,对我漠不关心,拿我当空气一样。其实我最怕的是像当时网上的一些报道,和我以前听说过的一些事一样,怕他们拿裸照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威胁我妈,让我妈当他们团伙的长期性奴,我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没有发现有这个迹象,慢慢地,我的戒心也就一点一点放下了,过了一个多月,我们就放暑假了。
就在我感觉生活正在回到正轨的时候,事情却没有按照我希望的方向发展。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从外面上网回来。回家的时候从楼下看见我家黑着灯,我以为我妈睡了,于是上楼进家的时候就没敢叫我妈开门,自己拿钥匙轻轻把门打开,刚一开门,就听见屋里有女人的哼哼,我顿时傻住了,这声音太熟悉了,顿时又把我带回到那天的恶梦里。我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这时就听楼下有人咳嗽了一声,有人在上楼,我赶紧进门,把门关上。
可能是关门的声音大了一点,哼哼的声音一下子没了,就听我妈在卧室里惊慌地说:“快穿衣裳,小龙也就是我回来了。”
紧接着就听另一个声音说:“别动!回来咋了!先让我弄完。”
我立刻身体一震,这是刘喜的声音。接着就听我妈说:“别弄了……啊……唔……嗯……”然后就是席梦思床的咯吱声和男女的喘息声。
我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走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好像想起什么来一样,吃力地挣扎着对刘喜说:“等等……把门……把门关上。”
刘喜根本没理我妈,床震的声音一点也没停,我妈见刘喜不理她,就在卧室里喊道:“小龙,小龙。”我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句:“妈。”我妈喘息着叫道:“过来把门关上。”
我答应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塑料凳,于是在墙上把灯扳亮了。
我妈见灯亮了,急忙在里面叫道:“别开灯,别开灯。”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态,反正是没有听我妈的,慢慢走到了我妈的卧室门口。
借着客厅里的灯光,我看见卧室里的大床上,我妈一丝不挂地仰面朝天躺着,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刘喜跪在我妈两腿间,抓住我妈的两只脚左右拉开,正一下一下地用jī巴顶进我妈的下身里。我妈本身就胖,奶子又圆又大,大腿和腰身也很丰满,被刘喜用力顶得一身白肉像波浪一样乱颤。刘喜虽然瘦,但是很结实,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每一下都顶得我妈连声哀叫,不知是哭还是什么。我走到卧室门口,我妈看见我,像那天一样挣扎着挥手,吃力地说道:“关上……别看……”
这时刘喜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对我说:“敢关,打死你!不许走!”说着把我妈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上身整个压了下去,压在我妈身上,双手握住我妈一对大奶子,把我妈压成下身朝天的姿势,接着他的屁股就像打桩一样从上往下带着又黑又粗的大jī巴,往我妈下身里猛烈快速地砸了下去。我妈再也顾不得叫我走开,抱住刘喜的脖子哭叫起来:“啊啊啊……喜哥……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你慢点……啊啊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刘喜就用这个姿势连续做了有一分多钟左右,忽然哦哦地小声叫了起来,然后向前一冲,头向后一仰,僵住不动了,随着他的动作,我妈陡然提高嗓门惨叫了几声,然后也瘫在床上,只是大腿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伴随着轻微的哼哼声。我就站在门前,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保持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刘喜慢慢恢复了正常,从我妈身上下来,大jī巴随着他滑出了我妈的下身,滑出来的时候,我妈拉长声嗯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小声地啜泣。刘喜躺在我妈身边,把我妈揽到他怀里,我妈也没反抗,把脸埋到了他的怀里,继续啜泣,肩膀轻轻抖动。说实话,刘喜的体型还没有我妈大,我妈雪白柔软丰满的身体躺在他精瘦结实的古铜色身体里,像是要溢出来的样子,看上去多少有点滑稽。刘喜一边搂着我妈,一边从旁边拉过一条毛巾被来盖住两人的身体,然后朝我挥挥手:“这回你把门带上吧,我和你妈说会儿话。”我点点头,把门带上,于是再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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