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他抬头时微张的唇,他甚至可以想到他兜帽下的眼睛怕是瞪得比福团子还要圆,估计是戴了耳坠,走路时叮铃响的。
女子之物戴他身上竟也不突兀,他宴席上的的手段不难看出是习武的,而且武功相当高强,身子也并不瘦弱,但他就是莫名亲近这并不温软的异族男人。
真是,应该杀死才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亲近未免无用。
“啊~欠”凯麦里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打断了对晕乎乎的梅斯的惩罚。
阿伽沙急忙将手抚到额头前,来回试探几次:“殿下这是怎的了?莫不是贪多了冰着凉了?”
“没事,就是鼻子痒,阿玛说要是打喷嚏,定是有人在心里头念着我,是不是你?”凯麦里一抹鼻子,笑嘻嘻地勾住阿伽沙的脖子,将人带下来一些,在脸颊上给了他一个响亮的亲吻,把人弄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乖巧地由着他亲。
他自己不知道,有人可在一天想着要他的命两次。
午膳他没有用,宴席时他吃得多了,但是他托阿伽沙去御膳房问了上云朝的酒来,一下就要了十几坛。
那些下人哪见过一人就把十几坛酒当水喝的,急忙去请示陛下,得到许可后才让人将酒搬走。
凯麦里想静静待着,随便找了个由头打发了阿伽沙,独自对着渐落的夕阳。
想到三年光阴都要留在规矩繁多的上云朝,不能自由纵马,不能与猛兽亲近,心中不免思乡,思念木格达的即将夜暮的最后一丝阳光。
在西域,木格达最后的一抹夕阳正好可以把草原与沙漠隔开,正正照射在象牙金宫周围的水面,闪出无数光斑。
王族居住的是一片湖泊,象牙金宫矗立在水面,他们每次出行都必须与鳄鱼嬉戏,死于鳄鱼口下的人不配成为西域王族的血脉,他除了伊美莎没有了其他的兄弟姐妹。
他们会在狮原嬉戏,会去沙漠和那里淳朴的百姓一同在篝火前高歌,早晨会相伴到草原去赛马,然后再狠狠打一架,谁输让对方把老弥特布置的王族功课给做了,可惜他从来不是输家。
有些清绿的酒液像初春的青草,他情不自禁多喝了些,相比西域爽辣的烈酒,这酒有种淡淡的草香,但不知是什么草。
一杯一杯喝不过瘾,他就拿了煮茶的器皿装酒灌着喝。喝多了脑子就昏沉,自己都记不清喝了多少,腹中饱涨,眼前的建筑已经有了模糊的重影,他也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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