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沽也没打算隐瞒,“孙妙妙有个孩子,今年十八。”
“你早就知道了?”
“不,刚才在垃圾场也是我第一次见孙妙妙。”
沉默了半晌,伍沽才再次开口,“洱声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除掉孙妙妙?”
“孙妙妙黑了他的钱?”扇铁又觉得不对,如果孙妙妙真的黑了洱声的钱,怎么可能在老鼠巷子当妓女糊口。
金梅给扇铁搓完背,听他们推测孙妙妙的事,忍不住插了句嘴,“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孙妙妙,孙妙妙只是被他手下推出来顶坏账的可怜人。”
金梅换了块搓澡巾准备给伍沽搓背,扇铁怕他累先一步拿起了搓澡巾,“金梅手劲小,我给你搓。”
伍沽趴在池边根本不在意是谁给他搓背,“金梅说的也有道理,孙妙妙如果真和洱声有什么关系,她和孙晴也不会缺钱成这样。但孙妙妙那么漂亮,如果真想赚皮肉钱,完全可以去鳄牙湾的脱衣舞馆当舞娘,为什么选了老鼠巷?”
“现在没法直接查孙妙妙,只能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孙妙妙的孩子了。”扇铁打算叫金梅去安排人找孙妙妙的孩子。
“哥,我家那个就是,孙晴。”
伍沽说完,扇铁给他背上来了一下,“操!你小子,不早说!”接着就拉伍沽赶紧起来,“赶紧走!”
“哥你不是安排了人保护他……”伍沽也反应过来了。
“要是你小情人安排人在家保护那是保护,老四那条狗的眼线布成什么样你没数啊!”
怕什么来什么,两人开车赶回公寓,果然被偷家了,扇铁安排保护孙晴的人被枪打伤在地,孙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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