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和急促,很清晰,听着稍有些混浊,好像生病了。
“……”沈小满咬紧酸涩的后槽牙,实在没忍住,小声骂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还有脸来说教我?”
回应他的是沉默呼吸。
沈小满披着过分宽大的外套转身,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抬起倔强的眼,一字一句地质问:“裴知焰,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比如你的妈妈。”
裴知焰垂眼:“你都知道了,没什么可说的。”
沈小满抓住他袖口,追问:“你妈妈生病,就是你当初离开的原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那时候还没有决裂吧,你……”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带了哽咽,说不下去。
这几日压抑住的难过,被点了引线,悉数爆发。
上辈子,徐珊就是病死的。
沈小满太理解眼睁睁看着母亲去世的感觉。
心脏就像被千刀万剐,但不是痛,那时是麻木。
捧着母亲的骨灰,才开始察觉细密钝痛,心都空了,沈小满无依无靠,只能蹲在路边对着流浪狗哭,哭到声嘶力竭,心口还是疼地厉害,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可是他怕疼。
“小满。”裴知焰指腹抹掉他眼泪,低声说:“我说过,原因很多,情况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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