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开始钟婧还笑盈盈地说羡慕他们夫妻恩爱。
“真没什么好羡慕的。”李女士眼里的光一下子灭尽,冷冷地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紧接着,钟婧例行公事问了些问题,李女士的回答也都含糊其辞,有两个问题她先生还在一旁插了话,让钟婧忍不住蹙眉。
“孕期还有在正常工作吗?”
李女士摇头的动作分明那么干脆,可一旁站着的男人偏要说她正常上着班呢。
好在李女士症状并不算十分严重,没有明显轻生的念头,只睡眠差时常感到焦躁不安。
李女士说她常在夜里被噩梦惊醒,总对生产有莫名的恐惧,最近食欲也差。
第一次治疗结束,钟婧和李女士约定下周五第二次治疗,目送夫妻俩挽着胳膊离开。
虽动作迟疑,可钟婧分明看到了李女士在面对丈夫亲近的举动时微微颤抖。
像钟婧每一次独自走在斑马线上,脑海里闪现过林冬晓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时,她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膀。
李女士给她的感觉,就很像是这种恐惧。
但这念头仅一闪而过,因为钟婧其实有刻意去看李女士身上的一些部位,诊室内暖气开得足,孕妇体质本就畏热,于是脱了外套挽起毛衣的袖子,手臂上也并没有淤青和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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