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袁墨的关系倒是很好,互取所需,有时候互相嘲讽对方几句。袁墨的势力在美国,甚至深入整个美国政府内,付贤曜这样一个受人差遣的职务,袁墨自然看不上。
几天之前
付贤曜有了休息时间,在厨房里收拾晚上要吃的饭菜。打两个鸡蛋在碗里,然后倒入烧开的水里,水面上出现蛋花后,关掉火撒上一把紫菜,汤就做好了。付贤曜打开抽烟机,准备炒菜,听到敲门声后,关了火。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西装男,付贤曜把人让了进来。这个人是袁墨在中国的眼线,在A市担任某跨国公司的CEO,倒也能说是付贤曜的保镖。付贤曜心里明白,如果哪天他和袁墨走到了对立面,这个人会第一时间杀掉自己。一条忠诚的比特犬,像疯狗一个铲除任何对袁墨不利的人。脸上的疤痕,记载着他的功绩。
付贤曜从来都看破不说破,说破了对自己毫无好处,跟这个人的相处都是装乖。
小区里时常传来几声车喇叭声,周边的世界嘈嘈杂杂,付贤曜无声的接过递过来的照片。挂表在寂静的环境内,表针有规律的发出转动的声音。付贤曜看过照片上的内容后,胸腔里冒出酸意,拿着照片的手颤颤巍巍。
背叛。
一个词就能概括所有,那些曾经从嘴里说出的伟大志向,都被粉碎成渣。
付贤曜收回飘得太远的思路,自己手中的东西送不到上方也就算了,现在还要逃跑,真够憋屈的。一时间自己成了那唯一的白棋子,为了不被吃掉,只得跳出这桌棋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手中的文件还存在,他们的罪永远不会消失。
“我送你去机场吧。”
“好……”
付贤曜直接在后排座躺了下去,书包放在肚子上,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去哪的飞机,他也没必要问。家里人那边也安排妥当了,他现在只能听从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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