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洗g净的衣服,莫离的心情大好。舒了口气后,带着杨难敌从没见过的明媚微笑折回了去霜露间的梧桐道上。
突然她又停下了脚步,走近其中一棵梧桐,抬手轻抚间道:重过仇池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Si清霜后,头白大雁失伴飞。原上草,露出晞,旧栖新垄两依依。空床卧听西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这是北宋词人贺铸所写的《鹧鸪天》,悼念的则是她的亡妻。词中说,本已说好永结同心生Si与共,却为何还是生Si相隔肝肠寸断。而如今拥有这样心境的应该就是这具身子,莫离能感受到,她无时无刻不在悲伤。这院前的梧桐和屋子的名字交相呼应,可不正是这鹧鸪天中诗句的写照么,太不吉利。明天走之前她一定要把那个名字换掉。
心中暗想,脚下却已经加快了步伐,入夜风重,她也感到些许凉意。于是迅速的进屋关门。
“梧桐半Si清霜后,头白大雁失伴飞?”杨难敌走出树荫,喃喃的重复着她方才所说的诗句,心中赫然一紧,有说不出的滋味涌如全身。她是在说杨坚吗?
清晨,莫离还未起床,便听见乐欢在门口打呼小叫的高喊:“左边左边!不对!再往右...”
这丫头,真是应了老祖宗说的那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莫离辗转反侧了数遍后,终是忍耐不得,突的从床上坐起,穿上鞋,顶着蓬乱的头发,及不顾形象的走了出去。
“g什么g什么!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小姐!你快过来!快过来看那!大少爷今早便命人送来一副匾,说是要给双露间换名呢!”
若是在最初,乐欢听见自己用如此语气说话,她定吓的双膝跪地。可如今,居然还能搀起她的手,不顾她的不满,把她y生生的往门外拖。果然,还是莫离太好脾气了!
匾额做的倒是JiNg致,g勒的细雕中仅有春归二字,四周尽是春意盎然之感。春归,着实不错。可是,杨难敌怎知自己想换掉这匾额?也对,杨难敌怎会知道呢,大概,他是存着我一样的心思,觉得先前的名字太过寒意罢。
“小姐!您说,这匾额做的是不是很漂亮!是奴婢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呢!”乐欢捧着手,两眼方光的说道。
“再好也不是我们的!今日就要启程赶往下辨,你可别忘了。”抓了抓头发,莫离便走进了屋,想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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